我問:“他怎么說。”
青衫老頭兒說:“換!”
我愣了一下說:“這倒是附和我爺爺的個性,大義面前,一切皆可拋舍。”
青衫老頭兒笑道:“你倒是了解你這爺爺,他是一個真的心懷天下之人,心里一點私事兒都沒藏著,這樣的人是很可怕。”
“不過呢,有時候天下就需要這樣的人。”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我愣了一會兒卻說:“可是這天下有很多人,卻不配為公,為那些人而死,豈不是可惜了。”
青衫老頭兒笑道:“你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呢,天下就是這么復雜,小害大害也皆出于自天下。”
聽到這一番話,我不由笑了笑說:“咱們這是討論起來哲學了嗎?”
這個時候小黑龍已經飛回到我的身邊,在意識里,我看到小黑龍身上長滿了黑色的木鱗,一側斷裂的犄角也是被木角取代。
可這木卻異常的結實,感覺并不亞于龍鱗多少。
青衫老頭此時繼續說:“我這手段雖然比不上真正的龍鱗、龍角,可也馬馬虎虎能用了。”
我拱手對著青衫老頭說道:“多謝大槐樹爺爺。”
青衫老頭兒打了個哈欠說:“好了,我和你小子相談甚歡,現在我有些乏了,下次再聊!”
“嗡!”
我的意識一陣轟鳴,我整個人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
見我從酒桌上爬了起來,邵怡立刻過來問我:“宗禹哥哥,你咋了,撒癔癥呢?”
此時我發現,自己的酒勁竟然退了三分有二,腦袋清醒了不少。
小黑龍還爬在槐樹的樹枝上,不過它的身上已經長出了新的龍鱗來,那斷裂的犄角也是被木角取代。
大槐樹的氣息環繞在小黑龍的身上,讓小黑龍體內的一些舊傷也是在快速的恢復中。
見狀,我就從桌子上隨便找出一個杯子,然后又拿起酒壇子開始倒酒。
邵怡在旁邊阻止道:“宗禹哥哥,你別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