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邵怡的腦袋說:“小十三,我沒事兒了,今天開心,大家不醉不歸。”
此時李成二也是晃晃悠悠地回來說:“小十三,你就別管宗老板了,你也來喝點?”
我端著酒杯就走到了大槐樹的跟前,舉杯撒酒,不等那酒落地,一團氣息直接接住了那些酒,迅速將酒氣化,然后吸入了大樹的身體里面。
我緩緩笑道:“謝了,大槐樹爺爺。”
此時樹身晃動了幾下,小黑龍也是清醒了過來,它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開心地繞著槐樹飛了幾圈,然后飛到我的肩頭,再慢慢地鉆回到背包里面。
我心里清楚,要適應木鱗和木角,小黑龍也需要一些時間。
這宴席從中午一直持續到晚上,也不知道喝倒了多少人。
我這邊也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反復好多次,最后我終于堅持不住了,就到了袁楦嶄野才諾姆考淅鎪酢
而我后面幾次酒睡,就沒有再遇見青衫老頭兒了。
那老家伙應該也喝多了吧。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白雪茫茫,這個冬天的雪格外的多。
小黑龍睡在我的枕頭邊,小白龍則是睡在我的被子上,嘴角還掛著一些哈喇子,這模樣簡直把龍的臉都丟光了。
我起身聞著自己一身的酒味格外難受,就去洗個澡,然后換了一身衣服。
等我來到院子里的時候,小十三和弓澤狐兩個人已經在院子里開始掃雪了。
我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套拳,然后也是爬到了屋頂上。
屋頂上的雪還沒有掃,我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著昨天身上通了幾個仙氣脈,還沒有試試這氣的量足不足。
所以我緩緩行氣,轉身間周身的氣息緊縮形成了一個氣流的塌陷漩渦,周遭的氣息全部被那漩渦給吞噬了。
我還沒有明白是什么情況,那漩渦忽然“轟”的一聲炸開,一陣狂風驟起,整個房頂上的雪全部被吹到了院子里。
而這房頂安然無恙。
這是什么情況?
我的氣好像和外界有了某種特殊的聯系。
雖然是仙氣脈在運作,可我的圣免、修羅氣脈也是參與到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