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吭聲了,而我也沒有立刻問下一個問題,這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也是稍微冷了不少。
過了十多秒,我才問了一句:“你認識我肩膀上的這條小白龍嗎?”
我這么說的時候,小白龍就顯得有些興奮,它竟然主動飛向了草人。
那草人面對小白龍也是絲毫沒有設防之意,反而緩緩抬起自己干草擰成的手掌,小白龍竟然就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小白龍在他的手掌上主動蹭了蹭以示親昵,然后又主動飛回了我的肩膀上。
那草人“阿彌陀佛”了一聲。
我問他是不是想到什么。
那草人就搖頭說:“并沒有,不過我覺得它很親切,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我要提前告訴你,我的意識里只裝了一段故事,你要是問我和這段故事無關的事兒,我大概是沒有辦法回答你的。”
我便問那草人:“那我就不問問題了,來聽聽你的故事吧,如果可以的話,請講給我們聽。”
那草人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也罷,我和你有些機緣,便講給你聽吧。”
我點頭。
那草人沉默了幾秒才開始繼續發聲:“我是一個云游苦僧,我的出身、父母不詳,師父說,他是在一個亂墳崗撿的我,那是一個深秋,他發現我的時候,我渾身凍的發紫,只剩下一口氣了。”
“師父說,我在大概已經深刻地了解秋,便給我起了一個佛號,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