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成二說完那一句話,我剛準備上前進那干草洞一探究竟,我背包里的小白龍就拱開拉鏈爬了出來。
這威嚴而又暴戾的經文在小白龍出現后也是瞬間停了下來,我們眾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我試著與那惡魄溝通:“你能夠感受到我們的存在,對吧?”
這惡魄連通其他的六魄,我們在這里說話,惡魔知曉了,其他六魄應該也能感知到,畢竟大七魄是在清子溝內息下的共同體。
這就好比我們人的身體,一魄知,則是全魄知。
信息都是共享的。
我們安靜地等了十多分鐘,干草洞里終于有了動靜,那些鋪在地上的干草飛快地動起來,然后在我們面前飛快地扎成一個盤坐著的草人。
那草人的模樣一看就是打坐、參禪的僧侶。
只不過他周身彌散著陰戾之氣,接著一陣沙啞的聲音緩緩從草人的身體里面發出:“你是這么多年了,第一個發現我的人,其他人來到這里找的人也不是我,而是其他的東西。”
我對著那草人說道:“您是我朋友畫上的那個年輕僧人?”
草人點頭說:“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今日那女子作畫的時候,我的七魄被調動,我在世的時候,作畫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好,不過我并不擅長那女子的作畫方式。”
我說:“她的作畫偏西方一些,您的風格肯定是咱們華夏的注重神韻的畫風。”
“不過有了你的幫助,我朋友那幅畫才可以形與神具備,是你讓她繪畫本身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