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蘇家人全部炸開了鍋,蘇朋昌更是直接大怒道:“宗大朝奉,你這是何意?”
我的同伴們也是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我竟然如此的得寸進尺。
再看薛銘新,也被嚇了一跳,因為帶走蘇朋昌是我們來的時候沒有商量過的。
姚棧等四個我們榮吉在福州的辦事人也是直接愣住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個看起來不太強的大朝奉,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而且基本是騎在蘇朋昌的頭上欺負。
我對著蘇朋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是何意,你自己不清楚嗎,葛西安、客家、暗三家、闔麟,凡是和榮吉有過節的,你都有交集,你問我是何意,我問你是何意啊,蘇老!?”
我把“蘇老”二字說的很重。
蘇朋昌面色抽搐,很顯然我忽然發難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估計,我最多就是帶走蘇家幾個人,然后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沒想到,我竟然做的如此之絕,連他我都要動。
蘇家的人此時更加生氣了,跪在我面前的蘇十昌更是怒道:“老家主,這小子欺人太甚了,什么破榮吉,他們不容我們,我們還不容他們呢。”
從蘇十昌對我們榮吉的態度,我就能看出蘇家年輕一代對榮吉的態度,蘇家這些人完全沒有其他家族那種對榮吉的畏懼。
我之前去蔣家、霍家、陶家、秦家、陳家等等家族的時候,他們雖然對我也有小看,可提到榮吉的時候,總會帶著敬意,他們最多質疑我個人的實力。
可這蘇家不一樣,他們質疑的是整個榮吉。
這蘇家,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