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力珂立刻說:“我真沒有,針是我扎的,可針上的毒,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我壓根也不知道針上有毒啊。”
此時蘇朋昌也是說了一句:“先把他收押起來,然后慢慢查吧,說不定有什么歹人要陷害我們蘇家呢?”
說著,蘇朋昌給蘇四兄弟使了一個眼色。
那四個人立刻上前想要帶走蘇力珂。
姚棧帶著我們榮吉的人立刻擋在蘇力珂的身前。
我則是緩緩說了一句:“人我們榮吉帶走,自己調查,若是你們蘇家是無辜的,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若是我查到你們蘇家的手腳不干凈,那就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交代了,蘇老!”
蘇朋昌皺了皺眉頭說:“這是福州,宗大朝奉!”
我笑道:“怎么,在福州你就比榮吉大朝奉說話管用了嗎?”
蘇朋昌不敢往下接這話。
可此時蘇家人群中有個不怕死的站出來說道:“是,在福州江湖上的事兒,我們蘇家說的算!”
這話一出蘇朋昌臉都綠了,他看向人群怒斥道:“胡扯什么,給我跪下。”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原地跪了下去,我看著那人問:“你又叫什么名字?”
那人說:“蘇十昌。”
我對李成二道:“把他也帶走。”
蘇朋昌立刻道:“宗大朝奉,難道因為一句話就治罪于他嗎?”
我直接拿出薛銘新給我的牛皮袋子,對著蘇朋昌甩了過去!
蘇朋昌接住。
我這邊大聲道:“蘇朋昌,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什么,這里面的禍根胎經手人,是不是一個叫蘇十昌的人,我抓他有錯嗎?”
“另外,我警告你,別以為你們蘇家做的這些事兒,我們榮吉都不知道,對你寬容,是念蘇家是天字列的家族,給你悔改的機會,若是這一次,你還不能痛改前非,那蘇家在天字列,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這話一出,蘇朋昌臉色大變。
蘇家的那些年輕人卻是明顯不服氣。
而我也是明白,這些蘇家人,多半以為我們榮吉在福州辦事人就代表了我們的實力,他們未曾見過真正的榮吉,對榮吉的認知有誤。
想到這里,我的拳頭就緊握了起來。
蘇朋昌拿著牛皮袋子不敢拆開,他站著不動,不知道在盤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