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邵怡說:“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是國醫圣手邵元培前輩的傳人,醫家現在的掌事者!”
蘇朋昌這才不吭聲。
很快邵怡面前就擺了十多根銀針。
邵怡從這些銀針中選出一根對我說:“宗禹哥哥,就是這一根,上面雖然涂抹和我們同事身上相同的蠱毒,可時間和毒性比例明顯不一樣,如果我沒猜錯,這一針剛才應該扎在丹田位置,他丹田位置比其他位置更黑一些,也就是中毒更久一些的證明。”
說著邵怡掀開那尸體腹部的白布,那丹田位置確實比其他位置更黑一些,而且十分的明顯,一個直徑三四厘米左右的黑色實圓。
邵怡繼續說:“我們同事是喝茶中的蠱毒,通過血液吸收,身體并發應該很均勻,可這第二次中毒,是通過針扎穴位而入,毒會先在某個穴位散開,這就是證據。”
我轉頭看向蘇家人群:“剛才扎針的人是誰!?”
我的話音剛落,姚棧帶著三個我們榮吉在福州的辦事人就要沖進蘇家的人群去抓人。
蘇家人立刻阻攔。
我看向蘇朋昌說了一句:“蘇家這是什么意思!”
蘇朋昌立刻說:“讓他們抓!”
姚棧等人,便從蘇家的人群中拽出一個真人三段左右的修士來。
他已經被嚇的不輕,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他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蘇朋昌。
姚棧把那人押送到我面前,然后一腳踢在其小腿肚上,讓他對著我跪了下去。
蘇家那人不敢抬頭,低著頭直哆嗦。
我看著他說:“我想聽實話,說實話,你就可以活下去,說假話,那你只有死路一條。”
那人還是只是發抖。
我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說:“蘇力珂。”
我繼續問:“你為什么要殺死我們榮吉的人?”
他愣了一下說:“我,我沒有。”
我“呵呵”一笑說:“證據擺在面前,你竟然說你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