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邊安排接我們的也是x小組的人,至于我們榮吉的人,則是全部負責監視蘇家的動向。
而且我們在閩地的人手嚴重不足,這邊是蘇家的地盤,榮吉在這邊直屬實力很少。
我們坐的是大巴車,上車之后,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他拿著一些資料給了薛銘新說:“薛組長,這些都是蘇家的生意往來明細,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蘇家這兩年,近半數的利潤都流向了北美那家和闔麟合開的公司。”
“他們可能想把資產都轉移到海外去。”
薛銘新點了點,然后把資料轉手給了我。
我沉了一口氣,簡單看了看,在痛恨蘇家的同時,也是驚嘆x小組的情報調查能力。
于是我便說了一句:“你們把我們榮吉的天字列家族調查的很清楚啊。”
薛銘新趕緊解釋說:“我們也不是有意調查,之前查葛西安的時候,順便查了蘇家,榮吉其他天字列家族,我們基本是沒有調查的。”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追究下去,而是看著這些資料說:“這蘇家,很少和我們榮吉總部溝通,歷次榮吉的大事件,他們露面的次數也是少的可憐,說是天字列的家族,卻顯得可有可無。”
薛銘新愣了一下:“榮吉要把蘇家踢出天字列嗎?”
送資料的x小組年輕男子,也是一臉詫異地看向我。
我道:“我可沒有這么說,你不要過度解讀。”
薛銘新笑了笑道:“是我太唐突了,對了,我一直沒有向你介紹呢,剛才給我們資料的的是我們x小組職能部門,在福州分部的負責人,他叫常宇孑。”
說著,薛銘新在紙上寫出了他的名字,并且給那個孑字畫上了一個圈說:“這個字,很少有人用,孑然一身,或許有這個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