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袋子之后,我心里沉甸甸的。
蔣蘇亞在旁邊握住我的手,顯然是在安慰我。
我對著她笑了笑,然后將袋子打開。
將里面的紙和照片抽出來,我就發現這里面竟然全部都是葛西安和蘇家進行禍根胎交易的明細記錄,厚厚一塌紙,足足十五個禍根胎。
蘇家把禍根胎送給葛西安,而葛西安會把一些禍根胎移植給蘇家的人,按照資料上顯示,蘇家現在至少有三個人移植了禍根胎,而且健康狀態都良好。
看到這里,我忍不住罵了一句:“這蘇家還真是混到頭兒了。”
薛銘新說:“這些都是我們清算葛西安的時候發現的,本來我打算把所有和榮吉有關的資料都弄齊了再給你,可一想蘇家的事兒現在十分要緊,就先把蘇家的這一部分弄出來了。”
我疑惑道:“其他家族也有和葛西安的活動。”
薛銘新立刻說:“其他家族就沒有這么夸張了,基本都是正常合作,只是偶爾有些擦邊的,不是很要緊。”
我深吸一口氣說:“這葛西安,若不是早點處理他,以后對我們榮吉的危害也是極大的。”
薛銘新點了點頭問我:“那其他的資料?”
我說:“都燒了吧,要是不要緊的話,我不想追究其他的天字列家族了。”
薛銘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我們用了兩個多小時,就在福州長樂機場,下了飛機,就有專車載著我們出了機場,然后直接奔著福州市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