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門,我們立刻把房門反鎖,我對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的陸樊謠說了一句:“別激動,你要是不亂叫,我們不會傷害你,你要是亂叫一聲,我立刻殺了你,你所犯下的那些過錯,就算是殺你幾十次都不為過。”
陸樊謠點頭不敢說話。
弓澤狐這才松開陸樊謠。
陸樊謠也是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弓澤狐因為從背后抱了陸樊謠,也就碰到了和陸樊謠長在一起的那個嬰孩,感覺胸前有些不對勁,他立刻運氣把自己胸口積淤的那股陰氣逼出體外。
隨著一團黑氣在他胸口位置散去,弓澤狐也是皺了皺眉頭。
陸樊謠也是看到了這一幕,滿臉的驚異。
我給弓澤狐使了一個眼色,他這才去給陸樊謠解開了喉嚨的封禁。
陸樊謠這才指著弓澤狐的胸口問道:“你剛才那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冒煙了。”
此時的陸樊謠頭頂聚集著一團小型的烏云相氣,這就是相術中常說的霉運當頭。
而她的命宮更是黑氣纏繞,那些黑氣都快結成繭了。
這是典型的邪靈索命之相,她背后的那個小嬰孩,很快就會要了她的命。
弓澤狐沒有回答陸樊謠的問題,而是往我身邊站了一步,我看著陸樊謠說道:“本來我可以等著你背后的那個孩子殺了你再出手的。”
陸樊謠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自己的身后,只不過她自己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