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人的一句話讓我心里不由一愣,他師門的生意,也就是說,做這樣的事情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很多和他一樣的人,也有很多像張這樣的代理人。
我立刻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師門又叫什么?”
南洋人說:“我叫干哈?蒙昭,你們叫我干哈就行,我的師門是泰地的一個地下門派,叫庵攀,如果用漢語來說,就是琥珀門,我們善于把動物的尸體制成類似琥珀的東西,比如靈娃,我們也是把他們的尸骨用琥珀的方式加以保存,魂魄也會封禁其中。”
我又問:“在我們華夏大地上,有多少你們師門的人在活動。”
干哈立刻說:“只有我一個,我們師門并不大,大部分人,都是在我們泰地活動,我們來這邊發展業務,也是因為張的介紹,這里的市場前景不錯,我們有心在這里發展,但是又怕驚動你們華夏江湖,所以一直沒敢輕舉妄動。”
我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如果被我查出,還有和你類似的人,我就去泰地滅了你的師門。”
干哈連忙說:“這都是實話,能不能饒我不死,放了我,我保證有生之年,再不踏入華夏大地。”
我搖頭說:“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我給袁木孚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安排幾個人過來,把這個干哈關到拖拉機廠去。
同時我也告訴袁木孚,讓他從干哈的嘴里問出交易的恃靈去向,然后安排榮吉的人,去一一送走。
袁木孚很快就派人來了g7會所,并把干哈給帶走了。
而我們這邊也沒有在g7多待,也是跟著袁木孚派來的人前后離開了。
李成二還是十分的不舍,覺得這么走了太可惜了。
我也是懶得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