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是掏出手機給袁木孚打了個電話,等我把情況說完之后,他就說:“我來安排吧,我也會把那個張拐賣兒童,以及導致奪命嬰孩被殺的證據提交給警方,他死刑,跑不了。”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后對夏薇至說:“我不想看到他了,送出去,讓g7的人送警局去,他要是跑了,我讓g7的七個股東頂罪。”
夏薇至點頭,然后就拽著張出去了。
出門之后,我就聽到張在走廊里對著那邊的陸艋說:“陸少,幫幫我,幫幫我。”
等夏薇至交代完了事情,陸艋才轉頭看著張說了一句:“幫你,你tm的想害死我,來人,過來把他送警局去,就說這孫子殺了人,證據什么的,你們不用管,有人幫咱們送過去。”
的確,袁木孚已經著手安排了,以我們榮吉的辦事效率,等張被送到警局,我們的證據也已經送去一部分了,而送去的部分足夠讓張暫時走不出警局。
至于房間里剩下的兩個人,我看了看那個許大寶說:“看你還沒有釀成大錯的份兒,這次就不為難你了,我警告你,別走這些歪門邪道的路,滾吧。”
許大寶也是連忙答謝,然后匆匆跑出包廂。
不過很快他又被陸艋給攔住了,我去打了招呼,陸艋才放他走。
房間里就剩下了那個南洋人,還有我們。
他眼神中已經全是絕望,已經深知難逃一死了。
我看著他說了一句:“你和張的生意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東西都賣給了誰,一共賣出去多少個,你一一說來,我們榮吉要把所有恃靈的后世都處理好了。”
南洋人說了一句:“這是我師門的生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