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啟動之后,高政就問我往什么地方走。
不等我說話,胡囿新靠在那里就說:“我們先到于田,然后沿著克里雅河深入塔里木盆底。”
“到時候,我再具體說怎么走。”
我疑惑道:“你知道事發位置?”
胡囿新“嗯”了一聲說:“我有個朋友在西北,我們私下一直有聯系,他也是西北和榮吉本部的消息通道之一。”
我“哦”了一聲。
胡囿新又立刻說:“宗大朝奉,另外你不要誤會我,我帶著眼罩閉著眼睛,是因為我有點暈車,這樣我會感覺稍微好一點。”
我說:“暈車,不是應該開車窗看著窗外的嗎?”
胡囿新說:“情況不同。”
我也沒有再追問,便對高政說:“先去于田。”
高政也是立刻說:“好嘞,宗大朝奉。”
我看得出來,高政十分的興奮。
畢竟高r跟我一段時間,就直接被我提到本部九大天字列家族的總監視官,這高齊一看就是也想建功立業的類型。
不過我也看得出來,高政這個人沒有高r細心,而且還有些毛躁,不過他和高r也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聽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