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囿新也是立刻憨笑道:“叫習慣了,還請宗大朝奉不要介懷。”
我則是說:“沒關系,一個稱呼而已,你們怎么順口就怎么叫,袁大哥,你也不用在意這些。”
袁木孚說:“還是在意點好,無規矩不成方圓。”
胡囿新點了點頭說:“我記下了。”
等著袁木孚離開后,胡囿新就留了我們別墅這邊,他的話不多,就坐在茶幾旁邊一個人喝茶。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高政才過來,他一見到了我,趕緊給我賠禮道歉說,來遲了之類的。
我說:“沒關系,東西你都收拾好了吧。”
我給高寵打電話,讓他安排高政來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高政并沒有在市里,而是附近的一個縣城,他是急匆匆驅車趕回來的,我自然不會生氣。
高政也是立刻說:“都收拾好了,咱們隨時可以出發?”
我看了看周圍的同伴就說:“好了,現在人齊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我們一行六人,開一輛,高政搶著要開車,李成二、夏薇至也不客氣。
胡囿新則是不怎么愛說話,也不爭搶著干活,反而一上車,就往中間的位置上一座,然后摘下眼鏡,換上眼罩,看樣子是要睡會覺。
高政開車,李成二副駕駛。
夏薇至緊挨著胡囿新坐,我和東方韻娣則是坐在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