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這次的禍根胎是什么級別的。
徐坤又說:“這次的比較特殊,我的長眠棺并沒有告知我禍根胎的級別,不過應該不會太低。”
一番討論下來后,我就問:“既然如此,你還有心情在這邊歇著,還不連夜加班去找。”
徐坤搖頭說:“我不是很急,因為是和你合作,所以這次的禍根胎我肯定是帶不走了,你也不允許我帶走,而我手里現在也沒有換走禍根胎的籌碼。”
我說:“你倒是看的透徹,既然你得不到禍根胎,那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你又想得到什么?”
徐坤笑了笑說:“我只帶了程皚皚一個人,已經說明我的來意了,我并不想得到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這次的禍根胎是什么類別的,因為長眠棺從來沒有過沒有級別的禍根胎預警。”
我疑惑道:“你單純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徐坤點頭說:“是的,這和你父親的交易中,我已經得到了幾個禍根胎,我需要花點時間把它們處理掉,所以在處理掉它們之前,我是不可能再入手新的禍根胎,所以你大可放心,這次的合作,你穩賺不賠。”
我點了點頭說:“我總覺得你沒有這么好心。”
徐坤也沒有再解釋。
在接下來,我們就在這邊住下了,畢竟到了晚上,我們進山搜尋有諸多的不便。
晚上的時候,我、高r、弓澤狐睡一個屋,吳麗娟、蔣蘇亞、邵怡、程皚皚一個屋,而徐坤自己一個屋。
本來徐坤在他的房間給我安排了床位,不過我卻不敢去,這客家不管怎么說,和我們榮吉都是敵對的,我還是要小心,哪怕現在是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