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柳生愁這個名字后,我不禁眉頭一皺。
同時我的同伴們也是紛紛投來驚愕的目光。
徐坤則是繼續說:“宗大朝奉,你應該知道,榮祿有一本書叫《榮祿存札》吧!”
我道:“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了?我也回憶過里面的內容,并沒有發現和煙桿有關的東西啊?”
徐坤繼續說:“宗大朝奉熟知里面的內容,那也應該知道,榮祿本人對晚清官場的請托風氣并不反感,而且還積極投身進去了。”
我點頭說:“我自然是知道的,這件事兒和煙桿有什么關系。”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坤繼續說:“柳生愁便是和榮祿同一時期的人,當時的柳生愁不僅僅是榮吉內部,天字列九家中柳家的族長,還在蜀地任了一個閑職。”
“據說是蜀滇兩界一地通判候補,并主管了幾年當地的糧運、水利,以及鹽道,不過他終究是后補的通判,沒有編入在職,你應該知道,柳生愁對權力的欲望很強,混跡了幾年的官場,便想著進官場摸爬滾打,他也是咱們榮吉之中少數在清廷做過官的天字列族長。”
“柳生愁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可以請托,調任實缺,便四處尋找關系。”
“有一年,柳家有生意去西安,而那會兒的榮祿還在西安任西安將軍一職,負責操練著西安創建的神機營,也就是晚清的新軍之一。”
“柳家家底豐厚,很快就買通了榮祿身邊的人,讓柳生愁和榮祿在一家茶館里面偶遇。”
“因為柳生愁出手闊綽,又刻意在榮祿面前露財,很快榮祿便和他攀談了起來。”
“聽到柳生愁的情況,榮祿就暗示柳生愁,可以給他運作一下,讓他轉到通判的正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