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很難理解,這八九十年代,甚至更早的時候,出生的孩子,學會了說話,都會先學自己叫什么,來自什么地方。
我小時后,我爺爺也是這么叫我說話連句的。
吳麗娟說完之后,然后看著我道:“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會讓我想起那么小時候的事情。”
我道:“算命也是推理,也是一種心理暗示,我就是利用這種心理暗示,讓你自己回憶起了自己忘卻了的東西。”
“當然,如果你實在想不起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推算你原生家庭的地址,只不過會稍微費一些時間。”
說到這里,我停了一下,然后繼續道:“好了,我們收拾一下東西,然后準備去那邊,正好你的老家就在冀地,也不遠,開車過去也就三四個小時的事兒。”
吳麗娟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我也是給徐坤回了一條短信:“我們目標地方見。”
徐坤回了一句:“宗大朝奉就是厲害,不用我提醒,竟然就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我們目標地方見。”
看完短信,我又給高r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車來典當行接我。
高r也沒有廢話,掛了電話不到二十分鐘就過來了。
至于吳麗娟這邊,一直沒有說話,她的心中應該很亂,直到高r來了,我叫她跟著我們走的時候,她才說了一句:“你們不會是想要綁架我吧!”
我道:“你不相信我可以,還不相信伍承風前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