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短信,我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吳麗娟再次問我:“怎樣,能解決嗎?”
我放下手機對吳麗娟說了一句:“能,這樣,我先幫你確定一下,你的原生家庭在什么位置吧。”
吳麗娟問我:“要怎么確定,還是卜算嗎?”
我點了點頭說:“嗯,還是卜算,不過這次要簡單一些,你只需要寫一個字,我給你測下字就可以了。”
“一會兒寫字的時候,心中不要多想,想寫什么,就寫什么。”
吳麗娟點了點頭。
我找了一張紙,然后遞給她一支筆。
吳麗娟猶豫了一下,就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很快,她就收了筆,把那張紙推到我面前,紙上赫然寫著一個“怕”字。
而且她這個怕字寫的很散,豎心旁和右邊的白字有一個很大的間隙。
豎心旁和那白字格格不入,我看了看吳麗娟說:“你第一時間想寫的字不是怕,而是豎心旁的另一個字,讓我猜猜,你本來想寫一個情字對吧,你想的是親情,可你又擔心那親情不真實,或者說你害怕我給你說的那‘生死離別’,所以你轉而寫了一個‘怕’字,對吧。”
吳麗娟愣了一下道:“你看透了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