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至也是說:“他就是消化不良。”
我則是問道:“不是說,李成二的師父也在成都嗎,沒有在這邊嗎?”
夏薇至說:“是到成都了,不過他老人家好像在給李成二準備什么藥材,等他準備好了,就會趕過來,我們已經聯系過了。”
我點了點頭,這才去轉動那滿是白霜的門把手。
等我推開門,我就發現李成二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窗戶緊閉,窗簾也是拉著的。
夏薇至在我身后就把燈給打開了。
柳辛柏和盧橙橙本來也要進來的,卻被夏薇至給攔住說:“我們在外面等著吧,李成二傷的很重,不易太多人打擾。”
柳辛柏點了點頭。
于是進到房間里的,就只有我、蔣蘇亞和邵怡三個人。
我和邵怡的關注點在李成二的身上,而蔣蘇亞的關注點卻是在我身上。
她看我的時候,滿眼的心疼。
李成二這邊,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滿臉發紫,身體里面還有一絲絲的黑氣冒出來。
我心里也是不由的一驚,輕輕地叫了他一聲:“李成二,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李成二沒有睜眼,而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宗老板,我還沒死,當然能聽到你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