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成二還能給我開玩笑,我心里總算是稍微舒緩了一些。
李成二繼續閉著眼說道:“我的身體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不礙,就是陰氣太盛,讓我的氣脈混亂,我現在無法運氣,更無法自由活動,否則可能隨時經脈寸斷而亡。”
我詫異道:“你這叫沒什么大礙。”
李成二繼續說:“其實我覺得只要修養一段時間,我的身體完全可以把體內的麒麟侍魂給消化了,你們真的完全不用擔心的。”
“你們看我師父都不急,要是我的身體有什么大礙,他早就跑過來了。”
我道:“你師父是去給你尋藥了。”
我和李成二談話的時候,邵怡已經開始給他把脈。
這時,她就說:“成二哥哥的身體很是嚴重,體內多處氣脈已經嚴重受損,根本沒有他說的那么輕松,雖然他的身體在消化麒麟侍魂,可明顯他的消化速度,完全趕不上麒麟侍魂對他身體的蠶食速度。”
李成二“哈哈”一笑說:“十三妹子這么關心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邵怡羞怒道:“都什么時候,你還開玩笑。”
李成二“哈哈”一笑說:“好了,沒事的。”
邵怡沒有再和李成二斗嘴,而是取出一些藥丸給李成二吃下,然后又坐到一邊開始想給李成二的診治之法。
我則是問了一句:“那日我們逃走后,你在朱耷仙身的墓前都做了一些什么,怎么把麒麟侍魂給吞了。”
李成二道:“那日的戰況十分激烈,宗大天師的同伴全部被那些敢死隊給纏住了,暗三家、長老會,以及x小組的人,全力圍攻你父親,形式十分急迫,于是我就沖上去幫忙,當時對你父親威脅最大的,就屬這麒麟侍魂了。”
“莊相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術法,麒麟侍魂的威力驟增,而他也是徹底喪失了對麒麟侍魂的控制,麒麟侍魂當時的戰斗力已經達到了大天師的水準,而且誰也不打,就去找宗大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