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徐云之愣了下。
柏清說完,眼淚一顫,從明媚的大眼中淌落下來,滑過嘴角。
整個人可憐到讓人不忍。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她如果過不去,你即便跪下道歉她也不會原諒你。”
想起江染的話,徐云之忽然擔心柏清。
柏清是錯了,但她也是受害一方,被渣男欺騙到遍體鱗傷。
“江染是個好勝心很強的人,就算沒有你,如果馳騁贏了蔣氏,以后在海市我們面臨的情況也一樣。”
徐云之坦誠,他這次找江染,也沒有抱著和周氏合作留后路的打算。
只是他單純對江染有一點好感,想給兩人之間留點退路。
但現在看來,朋友是不可能做了。
既然作為對手,他就要全力以赴地去戰勝。哪怕江染看上去只是一個并不老練的掌舵人。
“既然如此,我就更要陪在你身邊。江染怎么對我都沒關系,但她不可以針對對你和馳騁,讓我幫你,不管有周氏和蔣氏有多大的能耐,我們都不會輸的。”
柏清誠懇的話讓徐云之動容。
他不想讓柏清參與進來,可她卻還是跟到了這里。
既然避無可避,那也只能迎難直上。
徐云之嘆了口氣,臉色終于松動下來,他伸手捏了把柏清的臉。
“餓了嗎,先吃點東西吧。”
柏清搖搖頭。
徐云之卻按鈴叫來了服務生,遞給她菜單讓她新點一些菜品。
柏清還是一臉擔憂的模樣,心思完全不在,是徐云之主動帶著她挑了幾樣熱菜。
“云之,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柏清靠近徐云之,仍舊在懇求。
“我雖然和江染不對付,但我也了解她,知道她的強項和軟肋。我一定能幫忙的!”
耐不住柏清再三的開口,徐云之嗤鼻搖了搖頭。
“你來都來了,我能趕走你?”
“真的嗎?”
“先吃東西。”
徐云之遞給柏清筷子,女人這才揚起笑容。
吃飯間,徐云之隨口問了柏清一些關于江染的問題。
柏清確實很了解江染,對江染的能力和專長方面,沒有隱瞞。
不過在說起江染的個性和做事風格上,柏清幾度緘口,沒有多說。
徐云之像是看出什么,“霍既明當初欺騙你們兩個,看中的就是江染的能力。她這樣的人,應該不會甘心一直做賢內助吧。”
“嗯,她沒有生育的打算,性格上也比較強勢……對承承她也非打即罵,對我和既明的家人就更是……”
柏清說了幾句后馬上又不說了,垂下頭哽咽。
“不過這也是我的錯,為了感情昏了頭,江染報復我也是應該的,只是她心思比我縝密,一直在暗中報復我們,所以這次競標,你千萬要小心江染的手段。”
最終,話題又回到了關心徐云之身上。
徐云之覺得江染看上去并非小人,如果要玩手段,她剛才不至于和自己直來直去。
所以他沒接柏清的話。
只道:“我覺得她對蔣弈的感情,好像很深。”
柏清低聲,“感情深?這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江染的感情變得太快,和霍既明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和蔣弈結婚了。”
“……”
徐云之一怔。
江染和霍既明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清楚。
但通過時間來看,江染和蔣弈認識的時間肯定不如和霍既明在一起的時間。
這樣看來,或許柏清說的是真的,江染也并非看上去那樣情深義重。
不過他的重點也不在這里。
徐云之又道:“江染和蔣弈才新婚,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她能為了蔣弈和霍既明撇開關系,至少證明她現在更重視的人是蔣弈。代蔣弈競標也是同理。”
“可我沒想明白,蔣弈怎么會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江染。我聽傳說,蔣弈好像出了些事,你覺得會有什么嚴重的事情,連這樣重要的事情,都不能掛個名,要直接隱身不能出現了?”
柏清眨了眨眼,脫口就道:“出什么事?難道他不在人世了?”
話音落下,柏清和徐云之都相視無。
柏清只是基于徐云之的判斷,本能想到這個。
但大概也說到了徐云之的心上。
看他的表情,他似乎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這么大的事……為什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蔣弈好端端的,難道就能突然……”
柏清大為驚訝。
“刻意封鎖了消息,當然不會有大動靜。何況現在這種節骨眼上,能瞞一天是一天。”
徐云之冷聲推測。
“我之前聽說,蔣弈重傷之后身體一直沒有恢復,不知道是不是和這次有關,前段時間兩人都不在國內,我聽到傳也是m國那邊的消息,說是重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