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等屈辱和殘忍?
霧刃、松瑰以及蟹蟹能這么平靜的面對更改世界,有一個很重要的理由就是加入載酒可以暫時避開這些戰敗守則,因為載酒并沒有成功入侵過她們的世界,自然也就不需要遵守那些規則。
哪怕能得到片刻喘息與自由也是好的。
不到最后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選擇,虞尋歌如今想做的就是盡可能給同族準備多一條路,像吹蒲公英一樣給同族更多可能。
「孤島」不僅學校多,種族也多,并非是屬于某單一種族的世界,非常適合青少年和幼兒。
如果情況穩定,她還能隨時將這些人接回來。
錯答問:“那如果你贏了呢?”
虞尋歌道:“那這就是我送我兩位老師的禮物。”
雖然說是“禮物”,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替她老師給出的補償,為「孤島」因她而進入入侵序列的補償。
沒有誰會拒絕這筆交易。
會議散場,除了她以外,桌邊只剩下逐日與荒燼。
氣氛壓抑到讓虞尋歌不知所措,她掏出兩套世界戰場鑰匙和兩個單獨的門票放在桌上輕手輕腳地推給荒燼與逐日,說道:“進入神明游戲能發展世界和自己的種族。”所以不要推給其他人。
逐日身子前探伸長手臂,但手卻沒按在那稀奇古怪的世界之墓上,而是壓在學徒的手腕上,讓她掙脫不得,也讓她無法像前兩次那樣不告而別。
隔著金色雨幕,精靈的眸光掃過學徒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最后直視學徒那雙透著驚訝的雙眼,她問道:“你說的那個對賭,你沒信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