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感覺自己手腕都要被捏碎了,但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啞然失笑道:
“老師,準備退路和有信心不沖突,你或許知道載酒多了幾位新領袖?游戲結束到現在我都在忙和她們合作的事,直到現在才有時間來鋪退路,我是你教出來的,你應該相信我。”
逐日沒說信還是不信,但她松開了學徒:“走吧。”
學徒張口想說什么,被逐日抬手打斷:“不用解釋,走吧。”
等到學徒欲又止的離開,房間里只剩下她與荒燼時,逐日才感嘆道:“她學會騙我了。”太刻意了,她說的兩件事其實并不沖突,但她偏要拖這么幾天,反倒欲蓋彌彰。
她懷疑要不是學徒擔心再晚幾天自己和荒燼沒法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她說不定還要再拖一拖才敢來。
半天沒得到回應,逐日好奇地看向坐在旁邊面無表情的荒燼:“怎么了?你生她氣了?不至于。”
“………”荒燼露出一個假笑,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她剛才想說什么被你打斷時,其實是想跟我說話?而我并不是在生她的氣。”
逐日:“……”
……
離開「孤島」,虞尋歌又去了趟龍島。
雪堆還以為自己要去救救圖藍的主人,但沒想到圣杯僅咆哮了一聲后就停了下來,幾小時后,載酒尋歌安然無恙的離開了,就連北歲也沒阻攔,還給人拎了一箱水果……
之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要把載酒尋歌燒死嗎??
他難得八卦的飛了過去,問道:“你們談什么了?”
圣杯趴在云海邊繼續曬太陽,答道:“喔,她找我學習怎么把龍強行送回龍島的技能,以防萬一。”
雪堆:“離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