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靜吐吐舌頭,做個鬼臉:“好了,沒事就掛了吧,我還有個電話會議。”
我躺在床上,山間月光如雪。
院子里的白玉蘭樹,茂盛的生長著。
第二天。
港城輝少上山來。
跟我匯報了一下,她跟菲國手機加工的那老板娘的合作進度,現在樣機已經做出來了,輝少很是滿意。
他把樣子,帶給朋城的幾個經銷商那個看了,大家都覺得不錯。
輝少已經拿到了3000多臺的訂單,并且收到了訂金。
知道我下一站要去曼城,輝少就打算跟我一道去。
我們在港城住了三天,澳城羅培恒來了電話。
“鄭云峰已經拿下了,欠條打了。
他大伯鄭大國的事,他也跟我爆了不少料。
應該是夠抓人了。
山哥你看……”
“你看住鄭云峰,等我過來,這回目的不是為了抓鄭大國。”
“行,等你山哥,好久不見,老想你了。”
一行人這就出發前往澳城。
到了地方已經是傍晚。
鄭云峰被人綁在賭場酒店的包間里。
我進來后,一臉驚訝:“怎么能這么對鄭少,趕緊松綁!”
澳城的打手頭子,李培元,上前用刀子割斷了繩子。
鄭云峰揉揉手腕,愕然的看著我:“你是?”
“陳遠山。”
“陳……你就是陳遠山?”
我朝大伙揮揮手,眾人出去,屋里就我、李響、鄭云峰。
“聽過我?”
“聽,聽過……”
“聽你大伯鄭大國講的?”
“不是,是我堂哥說的。”
他堂哥,就是鄭大國的兒子,也是鄭大國唯一的子嗣。
我張開手臂,放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圍在椅子當中,這是個很有侵略性的動作,他明顯目光有閃躲。
“聽過就好。
云峰,咱們交個朋友。
你幫我辦個事,那600萬欠條就不用還了。”
對方緊張的看著我:“什么事?”
“你把你堂哥弄來,你帶他玩玩牌,然后再送個女人給他,剩下的交給我們來就行了。”
鄭云峰連連擺手:“這不行,這不行,要被我大伯知道,我會被他打死的。”
我松開手,連連點頭:“那好,那就是不想跟我做朋友。
這些錢,可是高利貸。
一天利息就是6萬。
你先把今天的利息付了吧。”
鄭云峰一臉苦楚:“我,我沒有啊,你寬限兩天……”
“沒有?可以,明天利息,可就是六萬六咯,利滾利,你自己算,你要幾天時間?”
“這,我……”
“這里的打手,收費50萬,就可以出手弄死你了,這個行情你了解吧?”
鄭云峰咽下口水:“山哥,我做,我做,可你得守信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