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肯定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睛:“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
我當然會守信用了。
我陳遠山什么人,江湖上有口皆碑。
錢我有的是,不在乎你這幾百萬的欠債,說了免就免。
你只要把事情給我辦好。
之前你過什么生活,以后還怎么過,不會有任何影響。
甚至,會比之前過得更好。
叫你堂哥來,我們也是要跟人家交朋友,不是要害人家。”
這都是鬼話,他鄭云峰算什么,我怎么會跟他講信用。
我只跟有價值的人講信用。
鄭云峰這種,我一般直接利用,用完就扔。
這么講,也是為幫助鄭云峰放下心理負擔,給一個作惡的理由給他,這樣干起事情來,才會心安理得。
人和人之間,是有信任屏障的。
互相信任的人,會自動的屏蔽一些風險信號。
鄭云峰邀約堂哥到澳城來玩,說這里有很棒的外國妞,自己在這幾天就掙了幾百萬,要請堂哥來享受一下。
要是別人請他堂哥,他堂哥肯定會起疑。
鄭云峰邀請,他堂哥不會。
兩兄弟在王權的見證下,還商量著怎么偷摸的過來,才不至于被鄭大國發現。
羅培恒為了迎接鄭云峰堂哥,也就是鄭大國獨子的到來,特意安排了一個車隊,在關口等著。
“鄭少!”恒哥下車親自迎接,熱情的不得了:“終于見面了,我是金獅娛樂城的總經理羅培恒,幸會幸會。”
羅培恒的派頭可不一般。
那些內地來的老板,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鄭大公子見如此陣仗,考斯特都開來兩三臺,還有進口商務車五臺,高個漂亮的女迎賓來了20個,內心不由一動,臉上馬上展露些許的自信。
在內地,他爸爸也未必有這種待遇。
“云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