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仔榮帶的人,高矮胖瘦都有,叫罵聲中還帶著各地不同的口音。
看樣子應該是從各個工地抽調的人手。
人群中,甚至還有拿著土釬、拿著鐵鎬的。
這靚仔榮上身只有一件敞開皮馬甲,下身是牛仔褲,身上的腱子肉很發達,站在人群后面,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這家伙好像一點也不怕。
我們的兄弟,下手比他們狠,斗毆經驗明顯足很多。
春叔身邊一個兄弟,彎腰抓起一把沙子,就朝對面撒了出去。
沙灘上的沙子很細,風一吹,沙子散開瞇住了對面兩三個人的眼。
趁著對方幾人揉眼睛的空檔,五六把看到就招呼上去。
那些人用手臂硬接,其中一人的手臂被當場砍成骨折,慘叫聲傳的老遠。
趙子f看兄弟們推進的比較慢,怕時間長了,我們要吃虧,拿出一對卡簧就要上。
我拉住了他。
“這種場面還用不到你。
我們來,就是給這幫兄弟壯膽的。
你親自上,那不是太給靚仔榮臉了?”
朋城的這幫兄弟,是新組建的隊伍,這是這支隊伍的第一仗,意義不同,所以我們才來。
要不然的話,春叔一個人帶隊足矣。
一輛車子停在了我們車子后方,王祖宇下車走來。
“你咋了來了阿宇?”
“哥,不僅我來了,阿爸也來了。”王祖宇指了指后方的車上。
王權開車,姑父坐在車子后座的位置上,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我們。
“你帶他來干啥?
這不是瞎胡鬧。
我說了多少次了,江湖上的事,少讓姑父摻和。
我們這些后輩要挑大梁了,姑父該享受生活了。”
王祖宇無奈的哎了一聲道:“哥,我也是這么跟阿爸說的。
可你也知道,阿爸就是愛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