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我正在考察期,準備進市局了,他要避嫌;
二來這兩天都在接待國外投資考察團,自己都忙得不可開交。
這時候去找他撈人,恐怕……
要不,緩上一兩天,等國外的考察團走了之后?”
張硯遲那個位置上,考慮的東西就多了,跟我們不一樣。
他有他的難處。
“這個您做主,我是擔心,時間拖久了,陳雙在里頭扛不住了,萬一……”
“那要不這樣,遠山,你讓楚峰試試。”
李楚峰因為舊改項目的事,沒少往市里跑,跟黃先生秘書,還有手下幾個局長,關系都混的不錯。
由李楚峰出面,或許真的會更合適一些。
“只是楚峰人微輕,黃先生會聽他的嗎?”
“這個不用擔心,你只要把陳雙被他的督察組同鄉帶走的事,告訴給黃先生就行,他就會知道如何處理了。”
陳雙和張硯遲,某種程度上,也是黃先生的人。
黃先生自然是要拉一把的。
而且,督導組這次來的目的,并沒有朋城。
作為黃先生來講,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管轄的地方,被督導組的人盯上。
而我也在想,為什么張硯遲不直接給黃先生發個消息?
后面我想通了,張硯遲是要盡可能的維持自己的體面,因為他是個馬上要往上走的人。
并且,這種事,能不留痕跡,就不要留痕跡的好。
由一個游離在權力圈之外的李楚峰去轉達,或許更為合適。
我馬上跟李楚峰通了電話,叫他立即去辦。
院子里有十多個房間。
兒子的事沒有落實下來,陳忠祥不想回老家,就想待在朋城等消息。
而且,非要待在我這,說這樣有安全感,去姑父家住,他都不愿意。
我安排人給他收拾了一間屋子,讓他休息。
到了傍晚吃飯的時候,李楚峰還沒有回消息。
今天晚上要參與行動的20來個兄弟,都已經到齊了,大家在院子里吃飯。
大家看陳忠祥也在,就都沒出聲。
吃完之后,陳忠祥自覺的回到了自己屋里。
阿f跟我來到了書房。
“哥,咋看你一天都沒精神,出啥事了到底?”
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那,今晚的行動,還繼續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道:“既然開了口,約好了,就得打。
這是我們新社團的第一戰。
要是不去,以后我們還怎么混?!”
阿f臉上掛著擔憂道:“可你就不怕,陳雙出不來,我們也跟著折進去?”
“我當然怕,怕就不打了嗎?
咱們過得本來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
決定要重新插旗的時候,我就預著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了。
怎么,你怕了?”
阿f聳肩笑笑,拿起茶杯自己倒茶喝了起來:“我什么都不怕。”
時間一點點過去。
李楚峰短信告知我,已經將陳雙被帶走的消息,遞給了黃先生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