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手機,把手機旋轉了幾圈,慎重想了想后回道:“遲哥,您還是別問了。
我聽手,市局那邊空下來一個副局長。
上頭已經找您談過話了。
這節骨眼上,您還是把精力集中到這件事上吧。
而且,有的事情,您知道了,對您不好。
當下可是您最關鍵的時候。”
張硯遲有些詫異:“這事你都聽說了?”
“畢竟我在朋城也混過不是?”
“呵呵呵……是是是,你在這里還是不少朋友的。”
“很多都是泛泛之交,像遲哥您一樣,會立挺我的人,不多。”
張硯遲眼珠子左右動著,輕點頭,沒再多。
我想,他是不想在這待太久,畢竟是在他單位門口,見的又是我這樣一個敏感的人。
于是我提出了告辭。
回院子的路上,響個突然說:“我感覺,我們這次回來,陳雙和張局這些老朋友,都很緊張一樣。”
“你也看出來了?”
“是,好像有些疏遠我們,之前他們可不這樣。”
“嗯……”
“是不是每個人,到了一定的位置,都會舍棄老朋友?”響哥有些難受道。
我想了很久:“可能這不是他們的本意。
或許,他們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這次回來,我發現雙仔和張局,都有些風聲鶴唳之感。
我想是大環境變了。
他們其實沒有變。
要是他們變了,剛才張局就不會見我了。”
還有半句我沒說,這也是為什么,我之前一心想退出江湖的原因之一。
“那,晚上那場約,還去嗎?”
響哥的問題,我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春叔他們,把刀子都磨好了。
這要是不去,以后在朋城江湖就成了笑話,靚仔榮他們會更加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