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和響哥,來到了寶鄉局對面的茶樓里。
等了大約20多分鐘。
寶鄉局的一把張硯遲走進了我們所在的包廂。
許久不見,張局看上去瘦了不少。
“遠山。”
“張局。”
“好久不見了,你是為陳雙的事來的吧?”
“對。”
張硯遲優雅的放下包,筆直的坐在了太師椅上:“實不相瞞。
我也是一頭霧水。
督導組的人直接把陳雙叫走的。
一上車,他的手機就被人收走了,我也聯系不上他。
莫說是你們了。
我、甚至黃廳,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聽到這,我也跟著緊張起來。
陳雙要是出什么問題,我們也好不了。
而且今晚上,我們就要跟靚仔榮火拼,陳雙的事不落地,我們今晚的火拼可能就會出事。
火拼的地點在陳雙的轄區呢,他才能罩得住我們。
我正想著,陳忠祥電話就進來了。
他告訴我,他見到黃小麗了。
黃小麗說,她早就跟大伯黃立春,打聽了好多次陳雙的情況,可黃立春也是啥也不知道。
而且陳忠祥基本可以確定,兒媳黃小麗沒有騙他。
“忠祥伯,你先別著急,我這邊再想想辦法。”
“山仔,我怎么能不急啊,你使使勁,要開支多少你說話,我賬上還存了些。”
“不是錢的事,我先不和你說了,在辦事。”
“好好好。”
電話掛斷之后,我看向張硯遲。
張局輕呼一口氣:“你跟陳雙,最近是不是,又搞了什么大動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