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好處理,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他。”
鄭大隊緊張的在桌下搓搓手掌,瞄了一眼陳雙,看到陳雙低頭不語,鄭大隊只好鼓足勇氣開口。
“這個……
這個關于他們的資料。
按說是要有的。
可當時放他們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多問,沒做好登記啥的。
所以現在……現在就是沒有,但是不要緊。
我可以再讓手下去找他們。
只要他們還在寶鄉,那就找得到。
我們整個系統都是通的,山哥盡可放心……”
我手一抬,攔住了他的話,神情變得陰冷起來:“鄭大隊。
你是沒有他們的資料,還是不想給?
在飯店的時候,你一下就認出對方來了。
顯然對方不是第一次犯在你手里。
你當我陳遠山,是個傻逼,對嗎?”
我的語調是慢之又慢,一字一句,卻充滿了威懾力。
鄭大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沒,沒有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講真話還是假話,我已經沒有興趣了。
你,已經算不得是朋友了。
你跟柱子他們是一伙兒的。”
說罷我抓起了面前的紫砂壺,用力往地上一摔。
咔嚓。
壺破了。
房間里寂靜下來。
大家大氣都不敢喘。
陳雙則是低著頭,不敢看我。
趙子f緩慢的起身同時往后退了一步,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摔壺為號。
這是我和阿f定好的……
鄭大隊擦擦腦門的汗,沒意識到趙子f已經離坐。
“山哥您說笑了。
我怎么可能跟柱子那樣的人一伙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