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點,我心里就更是來氣。
“你這個治安隊,我比你更熟。
從廖永貴大隊長,到陳雙大隊長,再到你鄭大隊。
我經理了三個隊長。
我手下的人,去你治安隊的次數,累計下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說的什么關不下,這根本就是借口。
關不下,不會送到莞城去干苦力啊?
不會把后院的狗窩清出來啊?
之前不都是這么做的嗎?
說白了,你就是看我陳遠山不中用了,心里不把我當回事了。
要么就是,有什么人,給你打招呼了,故意把柱子放出來,要害我。”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鄭大隊。
鄭大隊慌張起來,急道:“絕對沒有!
山哥,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人跟我打什么招呼!
您是之前廖大隊的弟弟,又是陳大隊的哥哥,以前好那么照顧我們治安隊的兄弟,我們沒少得您的好處。
我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
誰敢跟我打招呼,要對您不利,我肯定會跟陳大隊匯報的,我第一個就干他。
確實是關不下了。
您長久沒回。
寶鄉能算得上大哥的,現在也就龍哥了。
龍哥最近低調的很,不愿意摻和江湖上的事,一心做買賣。
山中無老虎,猴子當大王。
現在街面上亂著呢。
您要不信,可以去看看,我們隊里,現在還關著30來號人呢。
吶,這個陳大隊可以作證。”
鄭大隊連忙朝陳雙抬下巴,實則在尋找支援,看我咄咄逼問,鄭大隊知道今天不好收場。
陳雙撓撓自己的圓臉,尷尬的笑笑:“下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局里頭的事都一大堆……”
這么推來推去的,看來是落不到實處了,我今天也聽不到鄭大隊的真誠道歉。
“柱子從你隊里跑出來砍我,現在人逃了。
請問鄭大隊,你有什么措施沒有?
這個柱子的住址啥的,社會關系啥的,你都登記了沒有?
可否把這些信息,移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