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捅刺,則能只直穿內臟。
捅進去,在拔出來,內臟被切開,基本就是沒救了。
這是殺人的招。
對面老大柱子一刀擋開阿f的刀,左右看看,朝著手下急道:“都別愣著了。
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
砍死他!
有事兒我柱子兜著。”
響哥彎下身,也是一刀捅刺,刀子扎進一側一個小弟的小腿,慘叫聲傳來。
柱子雙手持刀,對著我的頭就砍了過來,響哥一個側身加肘擊撞開柱子。
近30號打手,卻弄不死我們四人,我、阿f、響哥、還有那個開車的兄弟,身上完好無損。
柱子見狀不禁焦慮:“機會就這一次。
要做人上人,還是要繼續給人當牛馬,當狗,你們看著選。
今天不弄死他,放他跑了,明天咱們都沒有好下場。”
柱子繼續給大伙洗腦、鼓勁。
趙子f用手臂夾住砍刀,然后用力拖動砍刀,擦去了刀上的血跡,一臉認真的掃了一眼對方的人。
“來啊!
一群無腦的蠢貨。
出來混,不就求個財?
何必賣命?
憑你們這些人,能打的過我們?
瞧瞧你們的同伴,都躺下幾個了?
后面誰給錢你們治,靠這個柱子嗎?
你們的車子都是租來的吧?
就算你們打的贏,又咋樣?
我們已經叫了執法隊,他們馬上就到,就算你們把我們砍了,你們也跑不了。
我給你們一條路,放下武器,我當場給你們每人十萬,以后跟著我,我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對面一個矮小的小弟,站在人群后,鉆到了柱子身邊小聲開口。
“柱哥,我倒是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要不……啊!”
小弟話沒說完,柱子反手就一刀,刀子由下而上,切掉了小弟的耳朵。
“豬腦子!
這些話能信嗎?
他們是怕了。
趕緊給我上,誰在遲疑不前,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