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大隊……”王祖宇電話已經打通,簡要說完就掛了。
趙子f個頭一般,身形靈活,沖上去沒的話,照著對面一個小弟就砍,那人躲開。
阿f彎腰左手一擊,手中卡簧刺中另一人大腿,對面開局見紅,不少人嚇得不敢再沖。
那個外號柱子的瘦高個子,一看趙子f不怕死,心中大駭:“都別怕!
咱們人多。
只要砍了陳遠山,咱們以后就能在朋城立足了。
誰見了咱都得喊聲哥。
給我上!”
柱子帶頭沖擊趙子f,手中棒球棍被他揮舞的呼呼作響。
響哥疾步上前手中砍刀左右揮砍,擋開了柱子的棒球棍,跟趙子f并肩而戰。
我身邊司機握緊了砍刀,臉上害怕的冒汗:“哥,我要是出事兒了,幫忙安頓我家里人。”
話音落下,呀一聲大叫,司機也沖了上去。
姑父左臂夾住剔骨刀的刀鞘,右手拔刀,準備上前。
我一把拉住了他。
“姑父,你上車,我去。”
“阿山!”姑父急急的跺腳。
“王祖宇、王權!”我大喊。
師徒倆齊聲回應:“在。”
“護著我姑父,若有閃失,我拿你們是問。”
“是!”
阿宇師徒把姑父架上了車,車門緊緊鎖住。
我拿起后備箱里的鐮刀,掐滅了手里的煙,朝著趙子f和響哥走去。
一眾人正把我兩個兄弟圍在當中,趙子f和響哥身上,可見血跡,也不知是敵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老三就在我身后的山上。
此時我們處于嚴重的弱勢,但是我感覺老三還在一樣,心里一點也不害怕!
“oi――oi――”
我朝著對面人群大喊。
眾人轉頭,柱子認出了我:“他就是陳遠山,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