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了我們的朋友,除了保證道歉這些,還得給我們朋友拿點經濟補償。
算作是精神損失費。
不然的話,這小子不長記性。
你覺得呢,大哥?”
阿f看著我問道。
我輕點頭嗯了一聲,趙子f的提議正合我意。
當著兩個執法隊領導這么辦,我們拿這些錢,也算光明正大。
如果沒有這兩個領導,這什么市長小舅子,今晚搞不好就要廢一只手,要點錢屬于便宜他了。
最后叫他拿10萬的精神損失出來,交了錢后,兩個執法隊的人帶著市長小舅子離開了。
屋里剩下一個國內來的曾總。
趙子f叫人把砍刀拿過來,然后把房門給關上了。
那姓曾的老板看到一米長的大砍刀,嚇得直冒汗,從衣服里口袋拿出一張卡來。
“山哥,秦小姐,不好意思。
我,我不知道……
都是我的錯。
我這有些錢,一點點心意,請笑納。”
我手一揮,很不客氣道:“一點點的話,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接著問秦秋香:“他動你的時候,用的哪只手?”
“額,右手。”秦秋香低聲害怕道。
“把他右手給我廢了。”
趙子f聞聲一個掃堂腿把人放倒,兩個兄弟按住了曾老板的手。
另一個拿著砍刀的兄弟,手起刀落,沒有一絲猶豫,砍了他右手。
血從傷口噴射而出。
秦秋香嚇得尖叫。
曾老板來不及叫,嗯了一聲暈了過去。
我一手扶著下巴,冷眼看著這一切:“阿f,辛苦一下,你把這家伙弄走,關兩天,別讓他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