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好好查查。
把他家里的情況摸摸清楚。
然后給冰城的王宇打電話,叫他去曾老板家里走走,帶點水果去看看他家里人。”
趙子f用力點頭,叫人用衣服把傷口包上,斷掌被趙子f用垃圾袋裝走。
四個人抬著曾老板下了樓。
另有幾個兄弟,把被血污染的地毯收走,酒店的人換上新的。
弄好這一些,眾人退去,響哥最后一個出門,把門關上了。
靠在墻角站著的秦秋香,驚魂未定,癱軟坐在了地上,兩眼直勾勾的,眼神空洞。
我起身來到酒柜邊,倒上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
秦秋香愣著神接過酒杯卻沒喝。
或許剛才那一幕,嚇到她了吧。
“你從華國的底層,走到今天的地步。
剛才這樣的場面,應該不是第一次見了吧?”
秦秋香縮著脖子,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倒是也見砍人的,遠遠的看,而且剛才也太突然了。”
“喝兩口吧,定定神,一會兒就好了。”
我把空調溫度降低了兩度,冷氣能讓人情緒穩定些,然后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秦秋香看了看杯中酒,跟著喝了幾口。
我拍拍一側的沙發,示意她到我身邊來,她很聽話的就過來了。
兩人就這么無聲的喝著。
我量不行,她喝兩杯,我才喝一杯。
我得慢著點來,不然我先醉了,讓人笑話。
打開了音響,安排上鋼琴曲,這氣氛一下就松弛了不少。
半瓶酒下肚,秦秋香也有些臉紅了,恢復了往日的那種狀態,不再害怕。
“今晚上,謝謝山哥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要被姓曾的那小子霍霍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江湖人歷來如此,不足掛齒。”
這波必須給她裝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