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搞桑拿的,這些話術我太熟悉了。
又當又立,反而讓老板們反感。
對我來講,這時候她不如直接說:我會讓你滿意的,你可以信任我,這塊我是專業的,而且非常健康。
見我不搭話,她就蹭的更厲害了。
等到舞曲快結束的時候,這人就問了。
“老板,能請我喝一杯嗎?”
我看趙子f和李響都有帶舞伴下場喝酒的意思,我不想掃興。
“行啊。”
女人很高興。
三兄弟帶著三個女人到了卡座,一頓吃喝,中間,趙子f又和自己那個伴去跳了一場沒有燈光的。
折騰了快一小時,氣氛到位了。
趙子f那位,就把小薄毯子搞出來了。
李響那位也有樣學樣。
我面前這位,先是把手伸過來試探,看我情緒不高,就問了問,要不也服侍我一下?
這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和臉上,有明顯的色差。
她的皮膚不比我們的,顏色深些,但是她擦粉擦得很白。
所以她的脖子和手腳等,跟臉色是有色差的。
這讓我很掃興。
畢竟,我陳遠山向來都吃的很好。
女人準備蹲下,我拉住了她的手:“不必了,我們就這樣喝點就好了。”
“您,不喜歡我?”
“今天沒有狀態。”
“……”
女人一定,不知道咋回了。
我們語的博大精深,她只學了皮毛。
本來諂媚的臉,忽的變得刻薄,一甩手就走了,心里肯定在咒罵我。
因為我耽誤了她時間,她可能錯過了本愿意帶她出去的豪客。
“玩不起就別出來玩。”
她本來都要離開我們卡座了,手掀開珠簾,就要往外走的時候,丟下這么句扎人的話。
剛才,一旁的趙子f看我沒開展下一步,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正在進行中,不好停下來照顧我情緒。
這時候,聽到我舞伴這么說話,趙子f就不高興了,推開了腳下的女人,把毯子往邊上一丟。
“你給我站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