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響哥朝我遞眼色,那意思,是有搞頭。
到了我們哥仨這個階段。
錢,已經不是問題。
物質生活非常豐富。
精神匱乏,無非想刺激刺激,快活快活。
“那就整唄,這有啥。”
一曲罷了。
我們三兄弟起身來到了舞池后方的一排椅子上。
這里坐著等待人邀請的舞蹈愛好者。
你看上誰,朝她伸手就好。
幾十人坐在那,一時間有些眼花。
阿f和響哥都挑好了舞伴,我還站著發愣。
“誰對你笑,你就選誰,準備錯,起碼買個態度好、服務好。”
阿f拉著舞伴從我身邊走過,順勢掐了一把我的屁股。
嚇得我一哆嗦。
“丟雷老母~”
“哈哈哈,哥別拘著了,整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舞池燈光開始變化。
下一曲馬上響起。
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少婦身上,把手伸向她,沒多的時間看了,隨手入一個吧。
三人隔開些許距離,在舞池里挪動搖擺著。
“你是華國人?”
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會說我們那里的話。
見我點頭,女人開心的笑了,身子貼著我,一手放在我后腰,一手放在我心口。
心口的手指,在劃著圈圈,兩個大眼睛放肆的打量著我。
感覺的出來,她很想討好我。
“我在華國京都上過學。
后面回來了。
給菲國的公司做翻譯。
現在是出口淡季,沒什么事,晚上就來這里做做兼職。
你眼光非常好。
我跟她們可不一樣,我很少做。”
她不說這些還好,一說出來,就覺得沒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