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找人,就難了,尤其是要金融口的幫忙找人,那就更難了。”
主家說著眨眨眼,流露出些許為難之色:“菲國的情況,跟t國不同。
跟你們華國更是不同。
這里頭的事,我們幾個能弄明白,外人弄不明白。
菲國看似zz先行,經濟在后。
弄什么三權分立對吧,看著很先進。
實則,還是經濟先行,其他都是表象。
往深了說,就容易出問題了。
我這么一講,遠山老弟自然也就明白。
在我們菲國,金融口才是真正的是要害部門。
那里,才是真正的魚龍混雜之地。
國內外的勢力,在那里角逐。
我們做的行業,都屬于是他們的下游。
印的錢,到不了我們這,先到他們那,再到金融市場……
要他們配合我們做事?
難吶……”
話到此處,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也意識到,我之前認為股東們是在等我來,故意要我欠人情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事情,真的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但是我陳遠山既然來了,就會要個結果再回去。
“聽起來是很難辦。
難辦,我也要辦。
可以已基本確定,卓明媚就是在菲國策劃并指揮了曼城爆炸案,還有海上對我的襲擊。
此人大概率還在菲國。
只是她智商很高,藏得非常深。
常規手段怕是找不到她。
所以我們才提出從銀行系統入手。
銀行系統拿不下來,那我們就換個渠道。
我懸賞一千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