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卓明媚人頭!”
此話一出,幾個股東面面相覷。
主家嚴肅的臉忽的一笑:“兄弟,莫急。
金融口雖然霸道,但也不是堅不可摧。
他們內部,并不是鐵板一塊,斗爭嚴重著嘞。”
主家把話攤開來講了,眼下正有個機會。
金融口新舊勢力之間,正在激烈斗爭。
某外資機構的代表,查爾斯,長期操縱金融市場,影響金融秩序,不少民眾被割韭菜,影響惡劣。
本地勢金融勢力中,有不少人也被查爾斯做局,損失慘重。
但是查爾斯背靠著海外勢力,十分囂張。
本土派,欲除之而后快,卻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做。
不是不敢做,不是沒能力做,是不能做。
金融口,有金融口的規矩。
他們不能動刀槍炮,不然秩序就亂了,資源太集中了。
而且查爾斯背后有海外財團,還得考慮國際名聲。
本土金融大佬雖恨之入骨,卻沒有好的辦法。
“假如,你陳老弟,能在這時候,伸一把手。
幫助菲國本土派的金融財閥,除掉查爾斯,那么大家就是朋友了。
叫他們幫忙查個人,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對我們醫院的后期發展,也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我們找他們融點錢,就是灑灑水的小事情了。
我知道你和你兄弟的本事。
這次你們入境,也是帶了家伙事來的。
但是我希望的,不是物理滅絕。
是要他死的合情合理。
既要他死,也要他臭。
要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主家一臉認真的補充道。
他的意思,這事由我這個外來者來操作,最合適不過。
做完了,我們得到我們該要的東西,我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沒有后續風險。
就算有人知道什么,也不會有人追到曼城來找我報復。
我手指轉動著酒杯,內心權衡著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