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敢下手,拖了那么久,才敢對我下手。
你知道嗎,這樣有時候很讓人無語。
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
把你教會了,便宜了別人。”
我起身,踱步到她身后的窗戶邊,把身邊的一把椅子拖過來,坐在窗前,兩手合在一起,之間輕觸著自己的嘴唇。
眼睛望向無邊的大海。
許久之前。
我和她就是在這樣如墨的深夜里,在游艇上忘情……
時過境遷,又是一樣的環境,還是我和她,卻成了針鋒相對,你死我活。
我承認,她嫌棄我,說的有道理。
只是,她也知道,這樣說會激怒我,為什么還要說?
她不該來討好,來求饒嗎?
就不怕激怒了我,被我殺了?
看來,她是想求死,想體面一點的走。
“把錢交出來。”
“什,什么……”許夢嬌晃蕩著身子,被吊著的她,轉動身子看向我。
“我說,把錢交出來。”
“陳遠山,你好意思嗎?”
“把錢交出來,我留那野種一命。”
“那是我的錢!”
“將死之人,要那些錢做什么,把錢交出來,以后給廖斌用,給阿宇他們用……還有老三尚在世的一些親戚等……你得贖罪。”
許夢嬌想了想:“先放了知夏,把她交給我指定的人,錢我全部給你,一個億。”
“先給錢。”
“不可能。”
我起身:“好,那就不要了――老高!”
我大喊一聲。
內心的魔鬼戰勝了理智。
高漢卿推門進來:“山哥。”
“殺了那野種。”
“是。”
高漢卿扭頭就去了隔壁。
許夢嬌急得瞪大了眼睛,驚慌大喊:“不要,不要,不要啊!”
“哇――”隔壁傳來一聲啼哭,然后馬上沒聲了。
沒一會,老高提溜著被摔死的知夏,來到了我所在房間門口,把人舉起來,給許夢嬌和我看了一眼。
人已經一動不動了。
許夢嬌當場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