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嬌低頭無語的笑笑,然后甩了甩額頭前的頭發。
“你問這么多,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不是笨蛋啊。
以你陳遠山的頭腦,很多事你想得到啊。
你能問出來,說明你自己已經有答案了。
何必要究根問底?
雕個佛像,還要把雞兒雕出來?”
這是認了。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問這些,但是我不當面問清楚的話,我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別人說,是別人說。
老子要聽她親口說。
我和她之間的恩恩怨怨,要我們倆面對面的解決。
“廖嫂找的那個鴨子,也是你安排的吧?
酒吧是你在管。
按道理,那些鴨子定期都要體檢。
你是不會讓一個有艾滋的鴨子,混進酒吧的。
怎么就那么背時,廖嫂就感染上了?”
虱子多了不怕癢。
許夢嬌微微嘆氣,跟著點頭:“對對,你猜的沒錯,那又怎么樣?”
我按住了心口,緊閉著眼睛,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無邊的愧疚,潮水般涌來。
哥啊哥……
“我認識廖哥,在你之后。
他從一開始,就對你照顧有加,沒少幫你。
害誰,你也不能害廖哥啊。
人家從山里來,懷揣夢想,好不容易熬出頭了。
眼看就要登高望遠,實現畢生愿景……”
許夢嬌眉頭微動,并不在意:“你說的沒錯啊。
他確實是先認識的我。
可他后面就只認你了。
跟你稱兄道弟。
黑白兩道,一個老三,一個廖永貴。
整個寶鄉,誰能動的了你,誰又敢動你?
他不死,我許夢嬌怎么出頭,我爸的計劃怎么推動下去?”
字字句句,好比鋼針,扎在我的心上。
怪我陳遠山太天真啊。
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我兩手抓緊椅子扶手,勉強坐定。
“你我,已經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