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在他手里,像是個活物一樣,在幾個手指間翻飛起舞,一側的燈光照射下,飛刀雪亮的刀面折射出炫目的光。
“月光光,秀才郎。
騎白馬,過田埂。
田埂背,種韭菜。
韭菜花,折來折去結親家……”
這王越抱著我閨女,笑吟吟的唱起了我們粵東老家的童謠。
按照當地話這是押韻的。
他怎么會我們當地話的?
王越師兄弟,不是在武當山長大的嗎,沒下過山嗎?
夢嬌是會這童謠的,之前懷孕,就摸著肚子給孩子唱過幾次。
難不成,他們早就認識?
是許夢嬌教他唱的?
許夢嬌為什么要教他唱歌?
他這是什么意思?
李響手抬起來,攔住了即將動手的所有人。
趙子f也連忙制止手下。
全部人看著船頭處的王越和知夏。
王祖宇臉上閃過絕望:“哥,咱敗了呀。
你瞧瞧人家。
閨女都不在乎了。
認了吧。
弄不過人家的。”
這話說的喪志氣,王祖宇這是替我說的。
因為他說了,我就不用說了。
這是給我臺階,幫我解圍。
兄弟們自覺的放下槍。
海上的原趙云等人,把十多艘快艇停住,也沒再進攻了。
“王越,把孩子給我,一切都好談。”
我朝王越伸伸手,好聲好氣的說道。
王越裝作沒聽見我說話,甩下了烏黑的長發,低頭微笑著沖我女兒知夏做鬼臉。
“知夏,碼頭上的是誰啊?
你要跟他走嗎?”
知夏嘴里哇哇哭著。
王越呵呵笑道:“哦,你不想跟他走是吧,好好好,那咱們就不跟他走。”
這小子自問自答起來,單手抱著知夏晃了晃,哄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