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猶豫,船上那鳳爪幫老人嘴角輕彎,臉上是掌握了局面看透了對手的驕傲。
這人之前我常打照面。
從前,他從未在我面前展露過此等神色。
或許,今天才是他真實的內心。
在鳳爪幫這些老輩看來,我,不過是集團的高級打工仔吧?
我在集團不過一年多時間。
相比于他們而,我就是個匆匆過客吧?
所以,他們心里才會這樣的不屑,敢這樣來拿捏我。
想到此處,再看被吊在船上欄桿外的肖喜鳳,她的左眼被人打的很腫,嘴角處有血,腿上也有血跡……
不知道她遭受了怎么樣的折磨,此時竟然生出求死的心態。
許夢嬌辦事有章法,折磨她,就是折磨我。
折磨到一定的程度,卻不殺了肖喜鳳,這是在震懾我、報復我,還要利用肖喜鳳來鉗制我。
“遠山,你的勇猛呢,殺了我,跟她們干吧!”
肖喜鳳厲聲哭喊道。
肖喜鳳頭上,拿著開水壺的小弟,聽到這話后,又準備朝肖喜鳳倒開水。
我手一指呵斥道:“你踏馬的,再倒一下試試看。
你們這些人。
不要以為許夢嬌能保得住你們。
你們的情況,我和坤叔一清二楚。
家里幾口人,住哪。
我什么不知道。
大不了,我這輩子不回去了,也要把你們全家干死!”
這話一出,手持開水壺那人就不敢動了,把開水壺收了回去。
高漢卿忽的放冷槍,打掉了船上的一個大燈,對著我們照的燈就滅了,我們變成身處暗處,相對安全一些。
這一槍十分精準。
嚇得手持開水壺那小弟退了兩步。
“干他娘的,欺負人欺負到這樣,山哥,你發話,我能一槍打爆那老癟三的頭。”
高漢卿罵了一句,接著朝船上剛才說話的鳳爪幫老人努努下巴。
我自然相信他的手段。
李響知道我在擔心什么,小聲道:“老高,等命令再動。”
高漢卿只要忍下去點了點頭。
這時候,我電話忽的響了,一看是蘇苡落的號碼,心里頓覺不安,還是接了。
“喂――”
“遠,遠山……我是苡落,救,救我啊……夢嬌已經顛了,她瘋了,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