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媚是夢嬌的人,現在卓明媚捐款走了,夢嬌肯定要有個說法,你要發工資,去找夢嬌要。”
楚寒秋長長的額了一聲:“許總不是不管集團的事嗎?
您才是集團的總經理啊。”
楚寒秋這些話,就有意思了。
明里暗里的,都是向著夢嬌講話。
還有責備我的意思。
這也難怪,他是許爺扶持起來的嘛。
之前跟我配合的好,那可能也是看在許家的面子上。
從他的話中,不難看出,他跟夢嬌沒少溝通。
我冷笑了兩聲:“我是總經理,你還是副總經理呢。
要追究起來。
卓明媚的事,你也有一半責任。
而且,夢嬌有一半股份。
要發工資,她起碼要出一半吧?
實在不行,你叫她打一半的工資進來啊,剩下一半我出。
沒毛病吧?”
楚寒秋為難的笑笑:“山哥,這還是您去說吧。”
“楚先生,我對您一向尊重,看在你一心為集團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失職的事。
可你也不要咄咄逼人。
不要把我陳遠山當傻逼。
我可是去過島國的。
你老婆孩子在島國的住所,我也去過的。
你是聰明人。
要是想搞我,你得掂量清楚了在做。
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報復起來,可不會顧及什么情面。”
楚寒秋倒吸一口氣:“明白,明白……”
電話掛斷。
我馬上聯系了集團行政部的負責人,準備叫她起草個文件,找個理由說明下工資的事。
結果人家竟然不接我電話?
夢嬌還是厲害啊。
人不在集團,可是對人員的掌控力度,卻絲毫不減。
來到浴室,用冷水搓了搓臉。
心中實在是煩悶,走下樓來,在后院坐著吹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