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秋焦急道。
集團總部的賬戶,情況更嚴重。
發工資的日子是一樣的,集團總部的也拖了幾天。
今天,剛好是各個承包商上交承包款的日子。
另外澳城的賭場,還有江城賭場、公海賭船、緬國賭場等這些地方,今天也上交了利潤。
集團總部賬上合計3500多萬,全部被卓明媚轉走了。
“不是要兩個盾,兩個人輸入密碼才能轉嗎?”我焦躁的喊道。
“是,前兩天,卓明媚把我手上的盾拿過去了。
說要搞全集團對賬什么的。
還要應付什么檢查啥的。
要在幾個賬號之間倒一下賬。
我就給她輸入了兩次密碼。
然后她就把盾還給我了。
我還查了查,卓明媚倒完賬之后,集團賬戶上的錢她是還回來了的,數目是對的。
剛才我又去試了試,我手上這個盾,居然登不上去了。
這個女人,給我調包了。
我手上這個盾,是個假的。
這卓明媚是集團老人了,而且是夢嬌指定的財務總,可以代表夢嬌。
她要動賬上的錢,那就是夢嬌要動。
這錢本來就是你們兩口子的。
我感覺這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所以我就……
這誰能想到……”
我呼了口氣,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過程已經不重要的。
結果就是錢都被轉走了。
這個過程中,楚寒秋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我也搞不清楚了。
當務之急,是怎么解決后續問題。
現在集團上千號人的工資都沒有發呢。
一人就算兩千塊,那也是大幾百萬的工資。
不發工資就得亂套。
掛了楚寒秋的電話,他馬上又打來。
“還有什么事。”
“山哥,這事我沒敢往外漏,怕大家知道了,心里緊張,可是這工資……已經拖了這么些天了,再不發的話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