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抬,示意所有人不要講話,走過去一手揪住了珠珠的衣領,用力一推,一手把她壓在了墻上。
“你怕是忘了,我陳遠山是做什么的吧?
打你?
老子今天弄死你!”
語畢。
我手往下一撈,腿往上一彎,從腿上摸出來一把刀子。
這把爪刀,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中指插進刀柄的環里,順勢一轉,刀尖子變成朝前了。
一手揪住珠珠衣領,一手握住爪刀。
持刀的手就要朝珠珠臉上扎。
咔嚓。
身邊傳來一聲拉栓的聲音。
接著看到一個人影擋在了我身側,響哥高大的身影,擋住了窗外的陽光,把我遮在了陰影里。
“許總,你這是做什么。”
響哥伸出左手,擋在夢嬌的槍口前,同時右手按在腰間,隨時準備拔槍。
李響就是李響。
不管對面是誰。
該拔槍就拔。
絕不會含糊。
這哥們就是這么叫人放心。
“啊!”蘇苡落捂嘴尖叫,難以置信的看著床上的許夢嬌。
晉老師驚得連連后退,退到了走廊:“阿,阿坤,阿坤,你快來。”
“坤叔去安保公司,跟人開會去了。”一個守衛兄弟回道。
我面前的珠珠,見夢嬌已經拔了槍要救她,立馬松了一口氣,臉上閃過輕蔑,整個人都松快了。
“陳遠山,你把珠珠放開。”
夢嬌坐在床上,穿著一身病號服,下半身被子蓋著,手里握著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正指著李響。
這手槍短小,射速快,可以帶15-17發子彈,后坐力小。
女人用更合適。
這是一把新槍,之前從未見她拿出來。
“好槍,你準備用這把槍,謀殺親夫嗎?”
“我讓你把珠珠放了,我數到三,你不放,我就開槍。”
聞,李響把腰間大黑星拔了出來,對準了夢嬌的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