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往夢嬌床邊靠靠,小心翼翼的說道:“夢嬌,我可沒說謊,不信你可以問問你老公。”
我陰沉著臉懟道:“珠珠,集團對你不薄。
我陳遠山也一直對你禮敬有加。
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我們一家人,都把你當親人看。
你為什么要挑事?
為什么要破壞我的家庭。”
晉老師在門外聽了有一段時間了,她怯生生的往里走了走,半個身子在門外,半個身子在門里,小聲的開口。
“珠珠,人家兩口子的事,你確實不該摻和,你這么做,也影響楚峰不是?”
珠珠相當于晉老師的準兒媳了。
晉老師站出來說兩句,也是應該。
珠珠滿臉的不以為然:“年輕人的事,你老人家少管。
這里頭復雜著呢。
你趕緊出去,做你的事去。
還不是你家兒媳婦呢。
怎么這就管上了。”
聞,晉老師低下頭去,慢慢轉身,無奈的輕嘆氣要離開。
一口氣頂在我心口。
上次暈過之后,我就曾告誡自己,有什么火要發出來,我的身子已經不能承受太多負面情緒。
與其自己難受,不如叫他人受罪。
“我草尼瑪!”
我低喝一聲,握緊拳頭快步沖到珠珠面前,掄起右拳就砸了下去。
一拳正中珠珠的下巴。
打的她頭朝一邊甩去。
嘴里口水混著鮮血從嘴里甩飛出來,在空中完出一個好看的圓弧。
“啊!”
珠珠慘叫,扶著墻站穩。
夢嬌驚得從床上坐正。
晉老師五官一擰,咧嘴往后退了兩步。
珠珠瞪著眼,驚恐的看著我:“你,你敢打我?”
“遠山……”窗邊本來側身站著的蘇苡落,聽到動靜轉過身來,驚訝的看著我:“不要啊遠山。”
李響也跟著勸道:“山哥,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