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著了,看到他在屋里,就馬上叫他出去了。
什么都沒發生。
那我住在你家。
陳遠山是男主人。
生活中會有些交集很正常吧?
珠珠上廁所的時候,他還去開廁所門呢。
這不都是正常的事兒嗎?
夢嬌,你要是對我有意見。
你可以直說,我走就是了。
犯不著來敗壞我的名聲,來惡心我不是?
我到現在,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你和珠珠這么說我,叫我怎么做人嘞?
嗚嗚嗚……
你們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來曼城,是來看你的啊夢嬌……
你們怎么這樣啊。”
蘇苡落無助的哭聲,聽得我心里好難受。
當時,她發現我碰了她,人家沒有責備我。
結合夢嬌說的我聞她衣服的事兒,蘇苡落還擔心是我心理上有什么不健康,擔心我,叫我看看心理醫生。
多老實,多善良的一個女人。
珠珠切了一聲罵道:“別裝了。
這里沒有男人。
裝的楚楚可憐的,你給誰看吶。”
聽到這,我實在忍不住了,抬腿就要進。
手臂被人拉住。
轉頭一看,李響的大手用力的拽住了我手臂,響哥朝我緩緩搖頭,示意我還是不要緊。
本來是他叫我上來的。
可他現在也聽到了一些內容,根據這些內容判斷,響哥認為我不適合進去。
進去了,就得亂。
我把響哥的手拉開。
毅然決然的來到了夢嬌病房前。
抬腿用力踹在門上。
砰!
門被我踹開,門在墻上撞出巨響。
屋里的珠珠被嚇得渾身一震,夢嬌躺在床上眉頭輕蹙,蘇苡落則是委屈巴巴的流著眼淚看我。
今天的她一襲黃裙,北方女孩個子高,穿上高跟鞋,跟我一般高了。
從未見她這么無助過。
想當年,她可是京都亞瑟酒吧的老總,指揮著幾百號員工的人,剛來朋城的時候,氣場直接能碾壓我的。
“喲,你來了。”夢嬌定定神,語氣輕飄的問道。
蘇苡落抱著自己的手臂,側過身去,不敢看我,只是流眼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