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夢嬌說了懷疑我,信不過,那么事情就會簡單很多,夢嬌總得說出個什么理由來,才能成立,才能說我值得懷疑。
說出來了,我就有了方向了,就能針對性解決了。
可是夢嬌沒說,語氣一下就軟了一些:“我沒說你是種狗,是那丹布蘭,確實有些古怪。”
“你是怎么了,兩個護士,你都看不慣,要不我都換成男護士,這樣照顧你和知夏,方便嗎你覺得?”
“你的意思是我敏感,是我太挑刺了?”夢嬌一下又來氣了,瞪著我問道。
我已經很久沒見她這樣的眼神了。
依稀記得,上一次見她這個眼神,還是在集團大樓門前,她用槍指著寶鄉三霸之一的周威。
我意識到,問題比我想象的嚴重。
于是我沉下心,舒緩口氣,盡可能溫和的說道:“老婆,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見?
還是誰跟你說了什么,讓你變得這樣?
之前你不會這樣的啊。
怎么現在變得……”
夢嬌依舊目犀利:“現在怎么了?”
“說實在的,有些不可理喻。”
夢嬌冷哼一聲:“我不可理喻?
行。
我就知道,你早就對我有意見了。
還有,你擔心誰跟我說什么?
你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怕我知道嗎?”
說到這,我心里忽的一緊。
田勁不會說,就怕那王越……
這時候,夢嬌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了起來。
那是個新的三星手機,聽震動的節奏,就知道是來短信了。
夢嬌側頭看了看手機,沒去拿。
知夏吃好了,夢嬌把衣服放下來,我把知夏接過來抱著:“這么晚了,誰給你消息啊。”
“不知道。”
“這都半夜了,看看唄,萬一有什么急事。”
“不用你操心,你帶女兒去睡覺吧。”
我抱著知夏往床頭柜去,伸手要去拿手機。
沒想到,夢嬌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塞進了被子里,要夾著被子,這是不打算我碰她的手機。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忽的一涼。
之前這種情況,可從未有過。
我要看她手機,隨時都可以看。
我的手機,她要看我也給她看。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聯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阿珍的姐姐,黃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