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丹布蘭的神情,但是能聽到她呼吸忽的粗重起來。
隱約看到她的身影往下蹲,在收拾地上的錢。
“您辛苦了。”
“什,什么……”
“您這么年輕,我能理解,我是過來人呢……剛好碰上媳婦懷孕生子,您憋壞了吧?”
“……”
我不知道咋回這話。
聊的過了些吧,弄得我都緊張了。
她把錢收拾好,裝回布袋子,把布袋子放我腳邊,卻依舊蹲著。
“先生,您是好人,我沒什么好報答您的,就讓我,也幫您一下吧。”
說著這丹布蘭就湊了過來,兩手抱住了我的腿。
“別別,別瞎搞,這不好。”
“先生,您別怕,我不會說的,這里沒人,都睡了,咱們悄悄的……”
“不丹布蘭,別這樣,你這樣我生氣了。”
我趕緊往外走,錢也沒拿。
剛出來,就聽到知夏的哭聲,我趕忙過去。
丹布蘭一臉潮紅的跟著過來,瞧了一眼屋里的知夏:“您沒洗手,不要碰她,等我洗洗手就來,知夏是餓了。”
說著放下錢袋子,去洗手沖奶粉去了。
夢嬌住在隔壁屋,也聽到了動靜:“怎么了,遠山?”
想起剛才樓梯間的事,我心里一緊:“哦沒事,孩子餓了,喂一下就好了。”
“你把她抱我屋里來,我給她喂點。”
剛才是不想吵醒她,既然她醒了又有奶,那肯定是母乳好。
丹布蘭聽到了,洗好手后就沒去沖奶粉,過來把知夏抱過去隔壁喂奶。
我站在門口看著夢嬌喂知夏。
丹布蘭站在床邊,等著夢嬌喂好之后,把孩子抱回隔壁去,這樣夢嬌休息的好一些。
那丹布蘭站著忽的朝我這看了看,臉上又紅了起來。
這女人性子比較直率我看著,心里不藏事。
夢嬌剛好抬頭看到了丹布蘭的反應。
“丹布蘭,你不舒服嗎?”夢嬌問道。